第三十六章 江中悟道 下
原来,万梦成一行人在接近英州地界,经过一段无名峡谷的时候,被人伏击了,满天的箭雨洒落,并伴有无数火球砸落,堵塞了道路。众人皆下马,躲避箭失,已经有十多人中箭倒地。
龙马都受到惊吓,拉着马车狂奔,万梦成几个被颤的头晕脑胀的,他弄醒了旺财,要它护住刘志他们后,从后面跳下马车。
他一下来,一闪来到,两匹龙马前面,一把抓住缰绳,用力一拉,两匹龙马竟被他拉翻在地,马车终于停下了。
他一转身发现近两百名蒙面刀手已经冲了下来,侍卫们手忙脚乱,纷纷被砍翻在地。情势危急,他顾不得许多,拿出腰间的小斧子,先几个纵跃,闪到山上那些还在放冷箭的弓箭手,一一砍翻在地。
解决完弓箭手,他如猛虎下山般,冲下山去,杀近人群,快如闪电,空中竟显现了他几十个人影,刀手被一一砍翻,一盏茶功夫,万梦成又在擦拭着他的小斧子,他现在越来越喜欢这把小斧子了,毕竟用灵气凝结灵刀在江湖上太过咋眼,还是这把从小用到大的斧子,用得顺手。
侍卫已经死得只剩下十多个了,还各个带伤,这一役,可以说伤亡惨重。万梦成走到一个被他特意用斧背敲晕的人面前,拍醒他,趁众人没注意,用文殊灵珠使了‘迷’字,那人顿时浑身一振,两眼迷离。
万梦成提着他来到马车面前,把他往地上一扔,说道:“长福兄,已经安全了,出来吧。”
刘志小心翼翼地先探出个头来,发现真的安全了,才全身坐在车厢边上问道:“这人是谁?”
万梦成回道:“这就是刺客当中之一,给我起来,说,你是谁,谁派你来的,为什么?快说!”说完,还踢了踢那正在装死的刺客。
那人爬起来,直接说道:“小人是大皇子的护卫亲军,我叫庄光潜,是大皇子派来我们来刺杀你的,至于为什么,小人不知!”说道这里,他眼神变得清明起来,一脸难已自信的看着自己双手,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来这些,口里还喃喃说:“见鬼了。中邪了。”
刘志再问:“就这些?”
庄光潜见已经说出了秘密,也就没了求死之心了,于是回道:“就是这些,还望能饶了小人性命!”说完,在地上不断磕头。
刘志点点头,说道:“你走吧,回去该怎么说,不用我教你吧?”
庄光潜连忙点头,说:“知道,知道,谢谢九皇子,你的大恩大德,小人铭记于心。”说完,屁颤屁颤溜之大吉了。
万梦成有些疑惑地道:“你为什么放了他?”
刘志嘿嘿一笑,笑得脸上的肥肉乱颤,道貌岸然地道:“上生有好生之德,我并非好杀之人,杀他无益。”说道这,他画风一变,狠狠地说道:“杀他不是帮皇兄铲除了一个叛徒吗?而且,我们握有他的把柄,他回到皇兄那里,说不定还能为我们所用!”说完,他又叹了一口气,像是在想一些什么。
良久,他神情落莫地问万梦成:“梦成,你说大皇兄为什么会来杀一个最不受父皇重视的,甚至可以说被那人讨厌的皇子呢,我平时已经很低调了,只是待在家里吃喝等死而已,他还要杀我?”
万梦成看他那可怜的样子,也心生怜惜,看来生在皇家,有在皇家的痛苦啊!他其实知道刘志知道答案,问出来不过是排解心中郁结之气而已。
但他还是忍不住安慰他道:“还不是为那个皇位而已,自古以来,谁能真正摆脱得了名利二字啊,登上那个宝座,就走到了人间权力巅峰,成为人间至尊,有谁能经受这诱惑?你大皇兄,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所以,你大可不必为了这个而烦恼,你就当这是身为皇家之子的义务吧,把它当成你的一种历练。毕竟,再怎么说你也是当今天子的九皇子,理论上你也是有可能继承皇位的。”
“是的,就因为我有可能,所以骨肉相残吗?”刘志质问道。
“嗯,就是这么简单,而且,我们这位天子啊,现在春秋鼎盛,并不着急立太子,他是要看看,你们几兄弟,谁能真正接住他这大大的江山,毕竟,他的野心可是要成为千古一帝的存在,甚至想超越秦皇和始祖刘邦,成为千古第一的皇帝,所以,他的继承人,也应该是最优秀的,让他死后,不至于被后人唾骂,影响他一世英名。至于,骨肉亲情,在他的眼里,根本不值得一提。”他和左丘漫漫一起讨论过这个问题,最后,得到这个结论。
刘志没有在意他的语气,而是问道:“那我应该怎么做?”
万梦成轻笑道:“你该怎么做,不应该问我,而是问问你自己。”
“问我自己?”刘志疑惑的道。
“对,问问你自己,如果逃避没有用,那要如何做,才能保护自己,保护自己的亲近的人不被伤害呢?甚至,保护你的母妃呢?”万梦成反问道。
刘志沉默了很久,一直在思考,万梦成也没催他,毕竟有些事情,必须自己想通,外人帮不了什么的。
大约一个时辰过去了,林倩都等得打哈欠了,万梦成伸出一个手指在嘴边,示意她不要打扰他。刘志看到这一幕,心中突然一股暖意流动,是啊,就算我甘愿一辈子,装做无所事事,装做对一切都不知情,一直催眠自己,一直麻木不仁,但我身边的人,怎么办?
我身为皇子,死在这场纷乱中,就算了。可我身边的人是无辜的,就算我死了,他们一样的不会放过他们。就算我什么不做,他们一样会被我牵连。还有我那一直谨小慎微的母亲,为了我的安全,一直在委曲求全。我这样做算是孝吗?
想到这里,他眼里露出坚毅之色,对万梦成说道:“我想通了,与其像现在这样苟活着,或冒极大的风险找一个看上去能坐上那个位置的皇子辅佐,到最后还不知道成不成功,而且,就算成功也要防着不被秋后算帐。还不如我自己试一试!”说完这话,他使出吃奶的劲,想摆出一个霸气侧漏的样子。
万梦成被他样子给逗得哈哈大笑,过了好一会才说道:“好,长福兄,既然你选择了这样一条艰难的道路,你就要做九死一生的准备,一直记住你现在的样子,到你成功之后,会发现原来的自己是如此可爱。”说完,又笑了起来,眼泪都掉下来了。
刘志尴尬的摸了摸头,喃喃的说道:“好了,不要笑了,不是一句话叫长安不是一日建成的吗,我相信以后我一定会有霸气侧漏的一天的!”说完,他握紧拳头,目光坚定地直视前方。可他这样子,配上那气鼓鼓的两腮已经圆得像一个汽球样了,太可爱了!
这次连林倩和旺财都哈哈大笑了起来,特别是旺财,笑得满车厢打滚,最后乐极生悲,撞到车厢,疼得在那流眼泪,顿时又是哄堂大笑,这次刘志也笑得前仰后合。欢乐的笑声,传到树林里,惊起一阵飞鸟。
他们在林中的这段对话,在后世著名的历史学家司马彻《暮光记事之汉仁帝刘志篇》有专门的记载,叫做——林中解惑,据书中记载,伟大而英名的汉仁帝,以无比的决心和毅力,得到了无比睿智的万梦成大人认可,在他的指引下,确定了将来的发展方针与政策,为以后奠定了无比坚实的基础。
伟大而英名的刘志和无比睿智地万梦成闹玩一阵后,都累了坐在草地上休息。
刘志看到一地的尸体和杂乱的现场,问万梦成道:“现在怎么办?”
万梦成说道:“现在,最先要做的是给你那英名无比的父皇,飞鹤传信让他知道你现在的情况,让他救你于水火,只要他出手了,你那些哥哥们就不敢动手了。我们就暂时安全了。”
刘志摸着头到:“可我没有直接的信道给父皇啊。”
万梦成抚着额头说道:“你还能混得更惨点吗?”
刘志尴尬地嘿嘿笑起来。
万梦成灵光一闪,说:“你先给孙长河通信,告知他现在你的现状,让他帮忙转给天子。”
刘志一拍脑袋,说道:“对啊,我咋没想到!”说完,从怀里拿出一张来,又让侍卫拿了枝笔,在上面写了几句话后,把那纸往天上一扔,那纸张自动变成一只纸鹤,一下子就消失了。
万梦成还是第一次,看到用纸鹤发信,眼睛一亮,这还真是神奇啊。就问道:“这纸能飞去任何地方找任何人吗?”
刘志说:“可以,只要你在鸿雁司登记过。”
听到如此,万梦成失望了,本来还想要给左丘漫漫写一封信,告诉他近况,看来不行了。
刘志又问道:“以后怎办啊?你会帮我吧?”
万梦成起身边走边说道:“以后啊,你自己看着办吧,不过啊,建议你先减肥,要不然啊,没等你成功,你就死了。”
刘志起身追到他身边问了起来:“我们这是去哪啊?还有你不帮我??”“我们现在去城里吃饭,不管怎么做,先吃饱了再说,还有我为什么要帮你?”“喂,没有你的怂勇,我能想到这?你别不承认啊。还有为什么胖会死啊?”刘志边问边向大家示意跟上。
“别什么都赖在我头上好吗?你自己想的哎,又没谁拿刀逼你还有你再胖下去会笨死。”万梦成撇清道。
刘志又一脸讨好道:“梦成,兄弟一场,你不帮我帮谁啊?”万梦成摆摆手说:“别,可别套近乎,我们不是很熟啊,反正碰到你准没好事,以后啊,躲你远远的,我谁也不帮,为什么要管这些狗屁倒灶的事阿”
刘志可怜道:“你别这样啊,你都不帮我,我找谁去?”
万梦成答:“你爱找谁找谁,就是别拖小爷我下水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就在他们一直瞎扯中,一行人进了英州城,先进了医馆,为侍卫们上药包扎好伤口。然后,就是到醉仙楼吃饭了。
不过,这次万梦成没让去包厢,就在一楼大堂里,一行人坐了下来,不一会儿,酒菜都上齐了,大家都开动起来,吃了好一会儿后,刘志才问道:“为什么要坐在大堂,这里这么嘈杂。”
万梦成神秘地说道:“这里有很多秘密,等待我们发觉。”
话分两头。长安,一个大宅子里,一个外表很是英俊潇洒的年轻人,正在茶座上品茶。
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,进来先施一礼:“启禀殿下,传来信,说行动失败了。”
那年轻人一下捏碎了杯子,问道:“为什么?”“据那个逃回来的说,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高手,以一人之力杀尽了刺客,救下九皇子的。”
“一个人?那人是谁?”年轻人疑惑问道。
“确实是一个人,但身份未知。”中年文士谨慎回道。
“给我查一下。”年轻人拿出手帕擦着手,语气恢复了平静。
“喏!”中年人转身出去了。
等中年人走后,他把手帕一扔,嘴里呢喃道:“少年人?老九什么时候收了一个这样的高手呢?”
此人正是大汉的大皇子——刘堪。
同一时刻,皇宫大内,御书房里,刚下朝会,刘烜正在打个盹,这个时候一般不会有人会来打扰。
可是,一个影子出现在房中。
刘烜并未睁开眼,就那样问道:“何事,敢在我睡着的时候过来,你最好有个好的理由。”
无名恭敬地回道:“启禀陛下,是九皇子,传来信说他再次遇到刺杀,侍卫也损失殆尽,幸得那位少侠相助,要不然性命不保。现在是向陛下求救呢。”
“还是那么没出息,”刘烜先是淡淡说了一句,然后睁开眼睛愤怒道:“是谁敢在大汉的土地上一而再的刺杀朕的儿子?给我彻查!还有,让刘志走水路,通知水师的穆习之以演练为名,接应于他。嗯,这次又是那个少年?查出他的身份没有?”
“正是上次火场救了九皇子那个少年,只知道,他叫万梦成,没有师门,这次是来长安参加自在观主弟子资格大会的。其它一无所知”
“哦?这么奇怪?也许又是哪一位隐士的高足吧了,你去吧,交代你的事,给我办妥贴了。”
“喏!”无名退下了。
刘烜又闭上了眼睛,不知道是睡了还是在想些什么。
万梦成这边已经吃饱了饭,一行人正在大街上晃荡着,这次到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,他倒是没在意,不是每次都那幸运的。
这时,天空飞来了一只纸鹤落在刘志的手上,他赶忙打开一看,高兴地和万梦成说道:“父皇让我们去码头改走水路,一会儿会有水师来接我们。”
万梦成淡淡道:“那走吧?”
“去哪?”
“码头啊。”
“你知道在哪个方向?”刘志最后问道。
“边走边问啊,笨蛋!“万梦成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,看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在码头等了近二个时辰,才看到有一队战舰快速驶来,旗舰上挂着个硕大个“穆”字。等船靠拢了,放下甲板,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将军和一群水兵。
那人见到九皇子后,迅速一礼道:“未将穆习之,见过殿下,属下来迟还请殿下恕罪。”
万梦成心想,不管心里怎么想的,至少表面功夫做得很到位。
刘志赶紧扶起后说道:“有劳穆帅亲临,孤感激不尽,哪有怪罪之理,让我为你引见,这位是万少侠,这位是我表妹林倩。”这可是要靠他救命的,可待慢不得。
穆帅一一见礼,万梦成赶忙回礼,林倩也是施了一礼。
过后,穆帅笑道:“老夫也是趁这机会,出来吹吹风,整天待在营里都快闷出鸟来。大家别站在这里了,上船边喝边聊,岂不快哉!”
于是,大家都上了旗舰,万梦成以为有酒喝,到了席上才发现,清茶一碗,一个水果盘,每张小桌案上都一样,看来这个穆元帅治军还是挺严的。
刘志倒没在意,依然和这个穆元帅谈笑风生。大家分席而坐,在刘志刻意维持和穆元帅有意配合下,尽兴而散了。
晚上,万梦成坐在船头上修炼着。
青江是清临江的支流,晚上,一轮明月当空,底下碧波无垠,这清静环静下,万梦成很快进入忘我状态。船的行进路线是由青江进入清临江,再由清临江转入渭水河口,在那下船,再走一百多里地就到了长安。所以,路还长着呢。
一晃一个多月过去,这一个月里,伤早就好了,除了修炼之外,就是和刘志兄妹聊天打屁,在一次无意中提起斧头帮之时,刘志和林倩吵的要加入,万梦成奈他们不可,只得答应。
于是乎,斧头帮多了两个二世祖,名头挂的是,名誉顾问和财务主管。林倩还时不时打听一些万梦成的私事,弄得他心生警惕,对她近而远之。也不是没有一点收获,那就是发现企鹅兄,文学底蕴颇深,估计每天闷在家里没事可干,看书看的。要不是,高考时突击地一些大家著作,和一些诗词歌赋的话,还真保持不住自己的高人身份。
还有个发现就是,这里虽然没有唐宋,可是华夏的文化竟然发展出了七言,词,只能说华夏文化博大精深,自有其发展规律吧。
二月十五,船已经驶入清临江两天了。这一夜,圆月当空,万里无云,万梦成照常来到船头修炼。不过,奇怪的是,他使终无法入定,好像有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东西在吸引着他,他看向远处的岸边,感觉就是那里。
但是,什么都没发现,他开启了‘圆’,才有所觉,那里有两人,一个卧着,一个站着。那看样子五十多岁的老人家,一身很脏的衣服卧在那里,一只手拿酒壶,一只手拿鱼竿,说是鱼竿不准确,应该是跟竹子,人家姜太公钓鱼还绑着个直钩,他那根直接什么都没有。要说不是钓鱼吗,看他神态分明是在等鱼儿上钩。画面十分怪异。那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拿把剑在手,站着那里,仿佛一直在盯着老人钓鱼似的。
突然,那老人口中念念有词,仿佛是一首歌谣,带着某种奇异的音调:“鱼兮水中游,跨苍山,跃大海,欲觅其途,我心欲随,奈何,奈何,肚皮扁兮无物,欲擒之兮无钩,我复问于天,心中有钩,何物不成钩,心若彼岸,何处不为归处。”朗朗之音,中正平和,意味深长,在这空旷之处悠悠飘荡着。
万梦成正对此歌有所感悟,正在此时,江面上有动静了,无数条鱼争先恐后地跳起来,咬在鱼竿之上,鱼竿挂满之后,鱼儿还不停地跳了上来,咬在前面鱼的尾巴上,形成一个非常奇异的景象。这个画面给了万梦成极大的震憾。
他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那句:“心中有钩,何物不成钩。心若彼岸,何处不为归处。”,是啊,心若彼岸,何处不为归处,一切唯心而已。
他刹那间,顿悟了,体内黑白两球,疯狂运转,他无所觉,体外已经形成了巨大的旋涡,像龙卷风般,吞噬灵气,他亦无所觉。
他陷入了沉思中,一直在参悟着那一句话的奥妙。其它外物,他一无所知。良久,他睁开眼睛,眼睛竟亮如明月。
他伸出一只手,在虚空中一抓,摊开一团灵气在他手中,又伸出另一只手一抓,摊开又是一团灵气在手中。他双手缓慢地合起搓动后,再打开,一只灵气飞鸟从他手中飞出,遨游于天际,直至飞入云端消失在天空之中。
他清醒过来,惊喜的看下自己的双手,不相信刚才是自己做到的,他竟然能操纵空间中的灵气为他所用。他再内视一下自己体内,更加欢喜了,精神力已经凝成了比白球小一点的丝球了,上面还裹着一层丝状的精神力,亮如繁星,他有种预感,当他拥有第二颗精神力星星之后,他就能同时用两颗灵珠了。
而且白球的运转速度加快了许多。再看看灵力,黑球也加快了许多,并且第一灵力星球已经到达极限了,最终只有黑球的十分之一大小。再要进展就要再凝结另外的一颗球了,而且多余的灵气已经在第一个星球之外形成了一个点。只等他突破识灵境进入孕灵境就会自动成形。
他的收获太大了,点化于他的老头他也猜到是谁了。
只见,他一跃下船,再在江上轻点几下,人已经到了老人家身边。他深施一礼道:“多谢师伯,点化之恩”原来,是东门一剑是也,他喊他师伯,是从梦无雪这边叫的,在他心中,入门早成定局。
可是老头却不受此礼,身子一偏说道:“你能有所悟,是你的机缘与造化,与我无关,而且,仿佛你还没入门吧。”
“是的,晚辈万梦成,正要去参加入门试,途经此地,巧遇师伯,真是晚辈的福份啊”万梦成厚着脸皮,抱着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精神,这个师伯今天叫定了。
老伯哈哈一笑,用脏兮兮地袖子擦了一下鼻子,边收鱼边说道:“倒不愧是漫漫教出来的,就这无赖劲倒是学得十成火侯。你可知道,今天几号?”
万梦成疑惑得答道:“二月十五啊,你看圆月当空的。”心想不会老糊涂了吧,不过,按道理东门一剑应该和漫漫差不多年纪,但这样子,明显才五十岁吗,漫漫可是有一百多岁了。看来,明道境还能返老还童啊。
东门一剑见他还没明白,就干脆点明了说道:“那入门试,是几号啊?”
万梦成答道:“三月初一。”
“那你觉得你赶得上吗?”东门一剑笑道。
万梦成恍然大悟,这里离长安还有五千里地呢,时间已经过了一大半了,按这速度肯定赶不上了,这些日子过糊涂了,差点把大事给忘记了。
他赶紧施了一礼,又给旁边的年轻人也施了一礼,喊了一句师兄,那年轻人抱剑回礼。
他一个闪身直接上了船,进了舱门抱着旺财就走,嘴里喊道:“长福兄,林倩,我先走一步,长安见了。”
人已经闪到岸上,那两人已经不见踪影了。他也不做稍待,运转身法就朝长安奔去。
等刘志和林倩睁着还未睡醒眼睛出舱门的时候,早就看不见万梦成的影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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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马都受到惊吓,拉着马车狂奔,万梦成几个被颤的头晕脑胀的,他弄醒了旺财,要它护住刘志他们后,从后面跳下马车。
他一下来,一闪来到,两匹龙马前面,一把抓住缰绳,用力一拉,两匹龙马竟被他拉翻在地,马车终于停下了。
他一转身发现近两百名蒙面刀手已经冲了下来,侍卫们手忙脚乱,纷纷被砍翻在地。情势危急,他顾不得许多,拿出腰间的小斧子,先几个纵跃,闪到山上那些还在放冷箭的弓箭手,一一砍翻在地。
解决完弓箭手,他如猛虎下山般,冲下山去,杀近人群,快如闪电,空中竟显现了他几十个人影,刀手被一一砍翻,一盏茶功夫,万梦成又在擦拭着他的小斧子,他现在越来越喜欢这把小斧子了,毕竟用灵气凝结灵刀在江湖上太过咋眼,还是这把从小用到大的斧子,用得顺手。
侍卫已经死得只剩下十多个了,还各个带伤,这一役,可以说伤亡惨重。万梦成走到一个被他特意用斧背敲晕的人面前,拍醒他,趁众人没注意,用文殊灵珠使了‘迷’字,那人顿时浑身一振,两眼迷离。
万梦成提着他来到马车面前,把他往地上一扔,说道:“长福兄,已经安全了,出来吧。”
刘志小心翼翼地先探出个头来,发现真的安全了,才全身坐在车厢边上问道:“这人是谁?”
万梦成回道:“这就是刺客当中之一,给我起来,说,你是谁,谁派你来的,为什么?快说!”说完,还踢了踢那正在装死的刺客。
那人爬起来,直接说道:“小人是大皇子的护卫亲军,我叫庄光潜,是大皇子派来我们来刺杀你的,至于为什么,小人不知!”说道这里,他眼神变得清明起来,一脸难已自信的看着自己双手,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来这些,口里还喃喃说:“见鬼了。中邪了。”
刘志再问:“就这些?”
庄光潜见已经说出了秘密,也就没了求死之心了,于是回道:“就是这些,还望能饶了小人性命!”说完,在地上不断磕头。
刘志点点头,说道:“你走吧,回去该怎么说,不用我教你吧?”
庄光潜连忙点头,说:“知道,知道,谢谢九皇子,你的大恩大德,小人铭记于心。”说完,屁颤屁颤溜之大吉了。
万梦成有些疑惑地道:“你为什么放了他?”
刘志嘿嘿一笑,笑得脸上的肥肉乱颤,道貌岸然地道:“上生有好生之德,我并非好杀之人,杀他无益。”说道这,他画风一变,狠狠地说道:“杀他不是帮皇兄铲除了一个叛徒吗?而且,我们握有他的把柄,他回到皇兄那里,说不定还能为我们所用!”说完,他又叹了一口气,像是在想一些什么。
良久,他神情落莫地问万梦成:“梦成,你说大皇兄为什么会来杀一个最不受父皇重视的,甚至可以说被那人讨厌的皇子呢,我平时已经很低调了,只是待在家里吃喝等死而已,他还要杀我?”
万梦成看他那可怜的样子,也心生怜惜,看来生在皇家,有在皇家的痛苦啊!他其实知道刘志知道答案,问出来不过是排解心中郁结之气而已。
但他还是忍不住安慰他道:“还不是为那个皇位而已,自古以来,谁能真正摆脱得了名利二字啊,登上那个宝座,就走到了人间权力巅峰,成为人间至尊,有谁能经受这诱惑?你大皇兄,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所以,你大可不必为了这个而烦恼,你就当这是身为皇家之子的义务吧,把它当成你的一种历练。毕竟,再怎么说你也是当今天子的九皇子,理论上你也是有可能继承皇位的。”
“是的,就因为我有可能,所以骨肉相残吗?”刘志质问道。
“嗯,就是这么简单,而且,我们这位天子啊,现在春秋鼎盛,并不着急立太子,他是要看看,你们几兄弟,谁能真正接住他这大大的江山,毕竟,他的野心可是要成为千古一帝的存在,甚至想超越秦皇和始祖刘邦,成为千古第一的皇帝,所以,他的继承人,也应该是最优秀的,让他死后,不至于被后人唾骂,影响他一世英名。至于,骨肉亲情,在他的眼里,根本不值得一提。”他和左丘漫漫一起讨论过这个问题,最后,得到这个结论。
刘志没有在意他的语气,而是问道:“那我应该怎么做?”
万梦成轻笑道:“你该怎么做,不应该问我,而是问问你自己。”
“问我自己?”刘志疑惑的道。
“对,问问你自己,如果逃避没有用,那要如何做,才能保护自己,保护自己的亲近的人不被伤害呢?甚至,保护你的母妃呢?”万梦成反问道。
刘志沉默了很久,一直在思考,万梦成也没催他,毕竟有些事情,必须自己想通,外人帮不了什么的。
大约一个时辰过去了,林倩都等得打哈欠了,万梦成伸出一个手指在嘴边,示意她不要打扰他。刘志看到这一幕,心中突然一股暖意流动,是啊,就算我甘愿一辈子,装做无所事事,装做对一切都不知情,一直催眠自己,一直麻木不仁,但我身边的人,怎么办?
我身为皇子,死在这场纷乱中,就算了。可我身边的人是无辜的,就算我死了,他们一样的不会放过他们。就算我什么不做,他们一样会被我牵连。还有我那一直谨小慎微的母亲,为了我的安全,一直在委曲求全。我这样做算是孝吗?
想到这里,他眼里露出坚毅之色,对万梦成说道:“我想通了,与其像现在这样苟活着,或冒极大的风险找一个看上去能坐上那个位置的皇子辅佐,到最后还不知道成不成功,而且,就算成功也要防着不被秋后算帐。还不如我自己试一试!”说完这话,他使出吃奶的劲,想摆出一个霸气侧漏的样子。
万梦成被他样子给逗得哈哈大笑,过了好一会才说道:“好,长福兄,既然你选择了这样一条艰难的道路,你就要做九死一生的准备,一直记住你现在的样子,到你成功之后,会发现原来的自己是如此可爱。”说完,又笑了起来,眼泪都掉下来了。
刘志尴尬的摸了摸头,喃喃的说道:“好了,不要笑了,不是一句话叫长安不是一日建成的吗,我相信以后我一定会有霸气侧漏的一天的!”说完,他握紧拳头,目光坚定地直视前方。可他这样子,配上那气鼓鼓的两腮已经圆得像一个汽球样了,太可爱了!
这次连林倩和旺财都哈哈大笑了起来,特别是旺财,笑得满车厢打滚,最后乐极生悲,撞到车厢,疼得在那流眼泪,顿时又是哄堂大笑,这次刘志也笑得前仰后合。欢乐的笑声,传到树林里,惊起一阵飞鸟。
他们在林中的这段对话,在后世著名的历史学家司马彻《暮光记事之汉仁帝刘志篇》有专门的记载,叫做——林中解惑,据书中记载,伟大而英名的汉仁帝,以无比的决心和毅力,得到了无比睿智的万梦成大人认可,在他的指引下,确定了将来的发展方针与政策,为以后奠定了无比坚实的基础。
伟大而英名的刘志和无比睿智地万梦成闹玩一阵后,都累了坐在草地上休息。
刘志看到一地的尸体和杂乱的现场,问万梦成道:“现在怎么办?”
万梦成说道:“现在,最先要做的是给你那英名无比的父皇,飞鹤传信让他知道你现在的情况,让他救你于水火,只要他出手了,你那些哥哥们就不敢动手了。我们就暂时安全了。”
刘志摸着头到:“可我没有直接的信道给父皇啊。”
万梦成抚着额头说道:“你还能混得更惨点吗?”
刘志尴尬地嘿嘿笑起来。
万梦成灵光一闪,说:“你先给孙长河通信,告知他现在你的现状,让他帮忙转给天子。”
刘志一拍脑袋,说道:“对啊,我咋没想到!”说完,从怀里拿出一张来,又让侍卫拿了枝笔,在上面写了几句话后,把那纸往天上一扔,那纸张自动变成一只纸鹤,一下子就消失了。
万梦成还是第一次,看到用纸鹤发信,眼睛一亮,这还真是神奇啊。就问道:“这纸能飞去任何地方找任何人吗?”
刘志说:“可以,只要你在鸿雁司登记过。”
听到如此,万梦成失望了,本来还想要给左丘漫漫写一封信,告诉他近况,看来不行了。
刘志又问道:“以后怎办啊?你会帮我吧?”
万梦成起身边走边说道:“以后啊,你自己看着办吧,不过啊,建议你先减肥,要不然啊,没等你成功,你就死了。”
刘志起身追到他身边问了起来:“我们这是去哪啊?还有你不帮我??”“我们现在去城里吃饭,不管怎么做,先吃饱了再说,还有我为什么要帮你?”“喂,没有你的怂勇,我能想到这?你别不承认啊。还有为什么胖会死啊?”刘志边问边向大家示意跟上。
“别什么都赖在我头上好吗?你自己想的哎,又没谁拿刀逼你还有你再胖下去会笨死。”万梦成撇清道。
刘志又一脸讨好道:“梦成,兄弟一场,你不帮我帮谁啊?”万梦成摆摆手说:“别,可别套近乎,我们不是很熟啊,反正碰到你准没好事,以后啊,躲你远远的,我谁也不帮,为什么要管这些狗屁倒灶的事阿”
刘志可怜道:“你别这样啊,你都不帮我,我找谁去?”
万梦成答:“你爱找谁找谁,就是别拖小爷我下水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就在他们一直瞎扯中,一行人进了英州城,先进了医馆,为侍卫们上药包扎好伤口。然后,就是到醉仙楼吃饭了。
不过,这次万梦成没让去包厢,就在一楼大堂里,一行人坐了下来,不一会儿,酒菜都上齐了,大家都开动起来,吃了好一会儿后,刘志才问道:“为什么要坐在大堂,这里这么嘈杂。”
万梦成神秘地说道:“这里有很多秘密,等待我们发觉。”
话分两头。长安,一个大宅子里,一个外表很是英俊潇洒的年轻人,正在茶座上品茶。
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,进来先施一礼:“启禀殿下,传来信,说行动失败了。”
那年轻人一下捏碎了杯子,问道:“为什么?”“据那个逃回来的说,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高手,以一人之力杀尽了刺客,救下九皇子的。”
“一个人?那人是谁?”年轻人疑惑问道。
“确实是一个人,但身份未知。”中年文士谨慎回道。
“给我查一下。”年轻人拿出手帕擦着手,语气恢复了平静。
“喏!”中年人转身出去了。
等中年人走后,他把手帕一扔,嘴里呢喃道:“少年人?老九什么时候收了一个这样的高手呢?”
此人正是大汉的大皇子——刘堪。
同一时刻,皇宫大内,御书房里,刚下朝会,刘烜正在打个盹,这个时候一般不会有人会来打扰。
可是,一个影子出现在房中。
刘烜并未睁开眼,就那样问道:“何事,敢在我睡着的时候过来,你最好有个好的理由。”
无名恭敬地回道:“启禀陛下,是九皇子,传来信说他再次遇到刺杀,侍卫也损失殆尽,幸得那位少侠相助,要不然性命不保。现在是向陛下求救呢。”
“还是那么没出息,”刘烜先是淡淡说了一句,然后睁开眼睛愤怒道:“是谁敢在大汉的土地上一而再的刺杀朕的儿子?给我彻查!还有,让刘志走水路,通知水师的穆习之以演练为名,接应于他。嗯,这次又是那个少年?查出他的身份没有?”
“正是上次火场救了九皇子那个少年,只知道,他叫万梦成,没有师门,这次是来长安参加自在观主弟子资格大会的。其它一无所知”
“哦?这么奇怪?也许又是哪一位隐士的高足吧了,你去吧,交代你的事,给我办妥贴了。”
“喏!”无名退下了。
刘烜又闭上了眼睛,不知道是睡了还是在想些什么。
万梦成这边已经吃饱了饭,一行人正在大街上晃荡着,这次到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,他倒是没在意,不是每次都那幸运的。
这时,天空飞来了一只纸鹤落在刘志的手上,他赶忙打开一看,高兴地和万梦成说道:“父皇让我们去码头改走水路,一会儿会有水师来接我们。”
万梦成淡淡道:“那走吧?”
“去哪?”
“码头啊。”
“你知道在哪个方向?”刘志最后问道。
“边走边问啊,笨蛋!“万梦成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,看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在码头等了近二个时辰,才看到有一队战舰快速驶来,旗舰上挂着个硕大个“穆”字。等船靠拢了,放下甲板,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将军和一群水兵。
那人见到九皇子后,迅速一礼道:“未将穆习之,见过殿下,属下来迟还请殿下恕罪。”
万梦成心想,不管心里怎么想的,至少表面功夫做得很到位。
刘志赶紧扶起后说道:“有劳穆帅亲临,孤感激不尽,哪有怪罪之理,让我为你引见,这位是万少侠,这位是我表妹林倩。”这可是要靠他救命的,可待慢不得。
穆帅一一见礼,万梦成赶忙回礼,林倩也是施了一礼。
过后,穆帅笑道:“老夫也是趁这机会,出来吹吹风,整天待在营里都快闷出鸟来。大家别站在这里了,上船边喝边聊,岂不快哉!”
于是,大家都上了旗舰,万梦成以为有酒喝,到了席上才发现,清茶一碗,一个水果盘,每张小桌案上都一样,看来这个穆元帅治军还是挺严的。
刘志倒没在意,依然和这个穆元帅谈笑风生。大家分席而坐,在刘志刻意维持和穆元帅有意配合下,尽兴而散了。
晚上,万梦成坐在船头上修炼着。
青江是清临江的支流,晚上,一轮明月当空,底下碧波无垠,这清静环静下,万梦成很快进入忘我状态。船的行进路线是由青江进入清临江,再由清临江转入渭水河口,在那下船,再走一百多里地就到了长安。所以,路还长着呢。
一晃一个多月过去,这一个月里,伤早就好了,除了修炼之外,就是和刘志兄妹聊天打屁,在一次无意中提起斧头帮之时,刘志和林倩吵的要加入,万梦成奈他们不可,只得答应。
于是乎,斧头帮多了两个二世祖,名头挂的是,名誉顾问和财务主管。林倩还时不时打听一些万梦成的私事,弄得他心生警惕,对她近而远之。也不是没有一点收获,那就是发现企鹅兄,文学底蕴颇深,估计每天闷在家里没事可干,看书看的。要不是,高考时突击地一些大家著作,和一些诗词歌赋的话,还真保持不住自己的高人身份。
还有个发现就是,这里虽然没有唐宋,可是华夏的文化竟然发展出了七言,词,只能说华夏文化博大精深,自有其发展规律吧。
二月十五,船已经驶入清临江两天了。这一夜,圆月当空,万里无云,万梦成照常来到船头修炼。不过,奇怪的是,他使终无法入定,好像有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东西在吸引着他,他看向远处的岸边,感觉就是那里。
但是,什么都没发现,他开启了‘圆’,才有所觉,那里有两人,一个卧着,一个站着。那看样子五十多岁的老人家,一身很脏的衣服卧在那里,一只手拿酒壶,一只手拿鱼竿,说是鱼竿不准确,应该是跟竹子,人家姜太公钓鱼还绑着个直钩,他那根直接什么都没有。要说不是钓鱼吗,看他神态分明是在等鱼儿上钩。画面十分怪异。那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拿把剑在手,站着那里,仿佛一直在盯着老人钓鱼似的。
突然,那老人口中念念有词,仿佛是一首歌谣,带着某种奇异的音调:“鱼兮水中游,跨苍山,跃大海,欲觅其途,我心欲随,奈何,奈何,肚皮扁兮无物,欲擒之兮无钩,我复问于天,心中有钩,何物不成钩,心若彼岸,何处不为归处。”朗朗之音,中正平和,意味深长,在这空旷之处悠悠飘荡着。
万梦成正对此歌有所感悟,正在此时,江面上有动静了,无数条鱼争先恐后地跳起来,咬在鱼竿之上,鱼竿挂满之后,鱼儿还不停地跳了上来,咬在前面鱼的尾巴上,形成一个非常奇异的景象。这个画面给了万梦成极大的震憾。
他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那句:“心中有钩,何物不成钩。心若彼岸,何处不为归处。”,是啊,心若彼岸,何处不为归处,一切唯心而已。
他刹那间,顿悟了,体内黑白两球,疯狂运转,他无所觉,体外已经形成了巨大的旋涡,像龙卷风般,吞噬灵气,他亦无所觉。
他陷入了沉思中,一直在参悟着那一句话的奥妙。其它外物,他一无所知。良久,他睁开眼睛,眼睛竟亮如明月。
他伸出一只手,在虚空中一抓,摊开一团灵气在他手中,又伸出另一只手一抓,摊开又是一团灵气在手中。他双手缓慢地合起搓动后,再打开,一只灵气飞鸟从他手中飞出,遨游于天际,直至飞入云端消失在天空之中。
他清醒过来,惊喜的看下自己的双手,不相信刚才是自己做到的,他竟然能操纵空间中的灵气为他所用。他再内视一下自己体内,更加欢喜了,精神力已经凝成了比白球小一点的丝球了,上面还裹着一层丝状的精神力,亮如繁星,他有种预感,当他拥有第二颗精神力星星之后,他就能同时用两颗灵珠了。
而且白球的运转速度加快了许多。再看看灵力,黑球也加快了许多,并且第一灵力星球已经到达极限了,最终只有黑球的十分之一大小。再要进展就要再凝结另外的一颗球了,而且多余的灵气已经在第一个星球之外形成了一个点。只等他突破识灵境进入孕灵境就会自动成形。
他的收获太大了,点化于他的老头他也猜到是谁了。
只见,他一跃下船,再在江上轻点几下,人已经到了老人家身边。他深施一礼道:“多谢师伯,点化之恩”原来,是东门一剑是也,他喊他师伯,是从梦无雪这边叫的,在他心中,入门早成定局。
可是老头却不受此礼,身子一偏说道:“你能有所悟,是你的机缘与造化,与我无关,而且,仿佛你还没入门吧。”
“是的,晚辈万梦成,正要去参加入门试,途经此地,巧遇师伯,真是晚辈的福份啊”万梦成厚着脸皮,抱着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精神,这个师伯今天叫定了。
老伯哈哈一笑,用脏兮兮地袖子擦了一下鼻子,边收鱼边说道:“倒不愧是漫漫教出来的,就这无赖劲倒是学得十成火侯。你可知道,今天几号?”
万梦成疑惑得答道:“二月十五啊,你看圆月当空的。”心想不会老糊涂了吧,不过,按道理东门一剑应该和漫漫差不多年纪,但这样子,明显才五十岁吗,漫漫可是有一百多岁了。看来,明道境还能返老还童啊。
东门一剑见他还没明白,就干脆点明了说道:“那入门试,是几号啊?”
万梦成答道:“三月初一。”
“那你觉得你赶得上吗?”东门一剑笑道。
万梦成恍然大悟,这里离长安还有五千里地呢,时间已经过了一大半了,按这速度肯定赶不上了,这些日子过糊涂了,差点把大事给忘记了。
他赶紧施了一礼,又给旁边的年轻人也施了一礼,喊了一句师兄,那年轻人抱剑回礼。
他一个闪身直接上了船,进了舱门抱着旺财就走,嘴里喊道:“长福兄,林倩,我先走一步,长安见了。”
人已经闪到岸上,那两人已经不见踪影了。他也不做稍待,运转身法就朝长安奔去。
等刘志和林倩睁着还未睡醒眼睛出舱门的时候,早就看不见万梦成的影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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